知树看了看大海陷入沉默。

他想说海水是有盐分的，并不适合拿来洗手……但是在季零和妈妈的视线下，他还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给两位女士留出了谈话的空间。

“假期快结束了吧。”季零往居间惠那边挪了挪屁股，“这也太忙了，一年到头都只能从新闻上看到你。”

这三年里，季零的存在也是知树对居间惠隔阂越来越少的原因之一。

每次妈妈回来以后，女人的怀里都不是自己这个正统的儿子，而是小沽这个恨不得黏在居间惠身上的姐姐。

——这让本来和妈妈产生隔阂的知树产生了浓烈的危机感。

不自觉的明里暗里和季零“争宠”。

居间惠看了她半晌，笑容不变的摸了摸她的头：“我会的，倒是你……还是不愿意去上学吗？”

永远都在谎报年龄的季零笑容僵了一下：“哈哈哈怎么突然说这个，我马上都二十了，大学上不去，高中也不合适，对吧。”

几十年前在欧洲被雾崎弄进学校的三年还历历在目，说什么她也不可能再去学校的。

“那阿零有没有工作的打算呢？”居间惠又开口问。

“啊这……”季零挠挠头，疑惑居间惠是不是真的把她当女儿了，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这些了。

“……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当米虫。”

居间惠笑容渐渐扩大，带着笑意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笑容不太自然的女孩，缓缓开口：

“你可能不太清楚，最近TPC成立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聚集了是一支用来应对和调查全球逐渐增多的“超自然现象、神秘事件和疑难事件”而成立的，而我便是即将上任的队长。”

特别小组……胜利队？

“哇，队长诶——好厉害！”季零捧场的鼓鼓掌，又疑惑的开口，“但是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怪兽还没有频繁出现，胜利队也还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这应该不是她这个普通人能听的东西吧？

习惯了季零没大没小的称呼，居间惠眯起了眼睛，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GUTS的成员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但是我觉得……”

“对于一些神秘事件和超自然现象，你也能算的上专家。对吧？阿零。”

女人伸出手将手机递了过来，不大的屏幕在她手指的滑动下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年代逐渐久远画质逐渐模糊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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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季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