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苏长卿来到酒馆铺子的大门前敲了敲。
里面很快便传来了掌柜何辉的声音:
“谁啊?”
“是我,苏长卿。”
“等一下哈!”
何辉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有他那有些慌忙的脚步声。
吱呀——!
随着一道颇为酸长的合页摩擦声响,酒馆铺子那扇紧闭的大门,被何辉从里面打开。
“是长卿啊,你是要喝酒吗?但是今儿个不太方便,你要不明日再来!”
何辉并没有把大门全部打开,只是开了一条两三寸左右的缝,然后探出了半个身子,脸色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过即便如此。
苏长卿还是透过那道门缝,大致看清楚了酒馆铺子当中,正坐着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大汉,而且他们腰间还带着大刀。
一看这身派头,便知他们都是混江湖的武道中人。
而且都不是什么善茬!
“我不是来喝酒的!”
苏长卿淡淡一笑,眼神往门缝里探了探,便轻声问道:
“何掌柜,你这酒馆铺子为何今日紧闭大门不接客,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哎——!”
何辉深深叹了一口气,忍不住面露无奈之色道:
“今儿个我遇到点麻烦事,但问题不大,我自己能解决的!”
“而且这事你也帮不了我,你还是自个早点回去,别惹上了麻烦!”
听到这话。
苏长卿大致也猜到事情的缘由了,便也不再多想,于是淡淡一笑:
“那我便先回去了,若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掌柜的尽管来小院找我便是。”
“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何辉无奈笑道。
这时,酒馆里面传来了一个汉子粗犷的声音:
“何掌柜,你可别给我们拖时间,这个事情你今儿个必须给个合适的说法!”
何辉闻言,不由得身躯一颤,连忙对苏长卿摆了摆,说道:
“你快回去吧,我得先去处理这事了!”
说罢,便连忙关上了大门,脚步慌乱得往屋里走去。
苏长卿无奈一笑,便也只得先回家里去。
………………
几日后的一天午后。
暮秋时节,西风卷着落叶掠过青石板老街。
城中烟火错落,唯独街中段的清风酒馆,连日来笼罩着一层压抑的阴霾。
酒馆老板何辉,今年已是四十出头,为人敦厚本分,守着这间酒馆和街尾一座独门小院,安稳度日已有十余年。
何辉性子耿直,素来看不惯欺行霸市之事。
前些日子,城中盘踞一方的黑虎帮暗中勾结地痞,想要垄断城内酒水货源,抬高市价,从中牟取暴利。
一众商户敢怒不敢言,唯有何辉看不下去,当众拆穿了黑虎帮的伎俩!
就此,何辉彻底得罪了黑虎帮。
黑虎帮帮主雷虎,性情暴戾蛮横,手下门徒众多,在城西一带横行霸道,平日里欺压商户、强取豪夺已是常态。
他何曾受过这般顶撞?
雷虎心中怀恨已久,隐忍数日,不愿直接与何辉正面冲突,便打定主意,要想办法从何辉身上讨回脸面,还要顺势将他那生意红火的酒馆,连同街尾那座小院一并吞入囊中。
这日午后,天光微暗,几片枯叶被秋风卷落在酒馆门前。
十几个身着短褐,面带凶相的黑虎帮门徒,浩浩荡荡堵在了酒馆门口,腰间暗藏短棍利刃,眼神凶悍,将来往行人尽数驱散,无人敢靠近半步。
为首的是黑虎帮二当家周莽,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店内。
何辉见状,心知对方来者不善,只得放下手中抹布,从店内走了出来,面色沉凝,强压下心中的慌乱。
“何老板,别来无恙啊。”
周莽皮笑肉不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威胁,
“你前段日子好大的胆子,敢跟我们黑虎帮作对,断我们财路,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何辉沉声道:“我只是据实而言,诸位垄断酒水市价,欺压全城商户,本就不合情理,我不过是说出实话,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