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担忧的再次问道:“白医生,怀孕现在对她身体有负担吗?会不会对她身体造成伤害?如果对她身体造成伤害,一切皆以为我太太身体为重,其他都是次要的。”
“尹总不必过度担忧,”白静调整着已经挂好的点滴,语气温和专业,“孕吐虽然是妊娠反应,但尹太太的情况确实比一般孕妇更严重些。这主要是跟她的体质敏感有关,并非病理性的威胁。”
输液管的药液一滴一滴落下。
尹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江千言苍白的脸。
她闭着眼睛靠在枕头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玫瑰。
“尹总如果还不放心,明天可以带尹太太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我会给您安排好时间,过去到直接检查就行。
不过,如果后续仍然无法进食,建议还是住院观察。”
“住院?”尹翊如临大敌,指节不自觉的收拢。
自己家的医院当然不担心曝光,他担心的是她的身体。
江千言感受到他的力道,微微睁开眼,对他摇了摇头,声音悠悠的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尹翊别担心,又不是第一次怀孕,别太紧张了。”
一说到这个他心里更难受的紧,怀尹墨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那时都没人陪在她身边,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白静注意到尹翊的小动作,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尹总放心,您是关心则乱。我刚才把脉,尹太太的身体还是可以承受这些的。”
“只是孕早期,母体会自然启动保护机制,当负担超出承受能力时,身体会发出更强烈的信号。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如何帮尹太太度过这个适应期。”
尹翊皱着的眉始终没有舒展开。
但白静走出房间后,尹翊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尽管屋内有恒温系统,他还是担心冷到她。
江千言动了动手指勾住尹翊的袖口:“别皱眉了......白医生都说没事了,我也觉得我还能承受。”
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你这样子,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似的。”
“不准乱说话。”
尹翊俯身将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你知道,我经不起任何关于你的意外。”
他的声音闷在她发丝间,“刚才你吐到站不稳的时候,我......”
江千言抬起正在输液的手,指尖碰了碰他紧绷的下颌线:“尹总现在怎么像个害怕打雷的小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