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再一次的追问江千言:“孩子,你确定你没有骗我?那可是你爷爷。”
江千言坚定的回答:“何老,您放心,我说的都是事实,我还可以发誓,如果我有半句骗人的假话,我出门必遭车祸……。”
“好了,不必说了。”何老连忙制止,他也老了听不得不好的话,“人已经走了,说什么也已经没有意义,只要你的良心对得起你爷爷就行。”
江千言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很感谢您为我的事费心了。”
“您不必怪我故意隐瞒,我在国外几年发生的事情。
其实不止是您,就是尹翊,还有我身边的每一位朋友,我也没有告诉过大家。
因为那些事,无论什么时候,你们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不过,何老,出于你对爷爷这些年的友情,我可以告诉你,爷爷突然的去世的原因。”
何老的混浊的眼神就像被擦去蒙尘的尘埃,瞬间变得清亮,“孩子,你知道原因?”
江千言点头:“嗯,我也是前段时间刚知道的。”
于是江千言就把江北山夫妇,想要拿爷爷养老的房子去卖了,还他们欠下的赌债,活活气死爷爷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她也何尝不是再一次揭露自己的伤痛去宽慰何老。
何老听完情绪非常激动,气得连手里的拐杖都扔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这个逆子,畜牲,简直禽兽不如,他根本就枉为人......”
他气不过指着江千言:“江北山那个畜牲呢?现在在哪?我要为你爷爷好好的教训他!”
江千言忙接何老的话:“人我已经教训过了,我甚至还想直接弄死他的。
只不过爷爷已经走了,他死不死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也不想爷爷在天堂看到我们自相残杀的样子,不想他走了也走得不安心。
所以何老,您也别追究了,为那种人脏了自己的手,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没有了爷爷,又挥霍完了家产,他现在过得也不如意,就由他自生自灭吧!”
何老气愤难当:“我当初就应该让他放弃自己那个不孝子的。没有那个畜牲,他的后半生定是享福的。”
他看着江千言,眼里满是遗憾:“或许现在我们两个老家伙还能在一起下下棋,喝喝茶......”
江千言也跟着何老,满是遗憾:“如果爷爷还在,不管我有没有嫁入尹家,我都会让爷爷过得很好。
我当时也已经有能力赡养爷爷,只要过几个月,我就能赚到一笔钱带他远离江北山。
我的嫁妆我自己也能赚到,也不需要爷爷靠着卖老脸去画画。
只是爷爷没能得等到我回来带他离开,给他安享的晚年。”
何老惊讶:“你那时候读书,还能养活你爷爷?”
尹翊替江千言回答:“她确实可以,她上大学时每天辛苦打三份工,没日没夜的工作。就是江北山夫妇也是靠着千言大学时打工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