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医生,怎么知道他是心肌梗塞。”
江千言终于控制不住,低吼着,声音里混着绝望和愤怒。
“江北山!爷爷奶奶为你散尽家财,那些从大都市里带回来的财产,不说多,但也有好几个亿,普通人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
而你才短短几年,你就糟蹋完了,你从未想过为他们留一分钱。最后还要卖他们唯一养老的院子。
江北山,你就不该存在这世上,你不存在的话,爷爷奶奶就能好好的活着。
我会让他们颐养天年,而不是现在这样,你个人渣还活着,他们却没了。
你该死你知道吗?真的该死,真正该死的人是你!”
江北山被江千言的怒吼震得浑身一颤,他从不知道江千言竟然还有这样暴怒的一面。
江千言盯上了几步外的餐桌上摆着的一把水果刀。
她猛然起身,冲过去抓起水果刀,转身刀尖直指江北山咽喉。
江北山他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却被身后的保镖一把按住肩膀。
退无可退,眼前又是江千言锋利的尖刀。
江千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刀尖在江北山东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尹翊眉头紧锁,但并未上前阻拦。他知道江千言此刻需要发泄,只要不闹出人命,他愿意纵容她的一切行为。
江北山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江,江千言。你,你想干什么?我相当于你半,半个父亲。你,你想弑父不成……”
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没了声音。
马金花被打得已经开口说不出话,看着江千言扬起刀的手,只能发出“呜呜”的无效的抗议声。
江千言眼前浮现出爷爷慈祥的面容,那个总是笑着叫她“言言”的老人,那个在她每次生病都彻夜守候的老人……
可是她再也看不到了,她怒不可遏,“江北山,你才是畜牲!”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手中的刀高高举起——
“千言!”尹翊一个箭步上前,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夺了她手中的刀,“也别脏了你的手。”
江千言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是他害死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