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疼得左右乱窜,一个捂着下巴嘶嘶吸气,一个抱着脑袋龇牙咧嘴,而后又慌慌张张缩回廊柱后面,生怕被露台上的人察觉。
“你怎么也在这儿?”
陈忆典压低声音,埋怨的瞪着眼前的李肆煊。
“我不来怎么知道他们发展的怎么样了?”
李肆煊揉着被撞疼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方才他瞧得清楚,赵茵茵和陆见衡看着仿若佳偶一般,让他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
两人正低声争执,那边赵茵茵已经瞥见了廊柱后的影子。
她有些不愉,找了个借口走了过来。
走远了些,李肆煊把她拽到走廊上,才上上下下审视了一番。
“怎么,过上了好日子,想背叛我是吧?”
赵茵茵脸色微变,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刚想开口辩解,手腕就被李肆煊猛地攥住,他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你可想清楚了”
李肆煊凑近她,声音冷硬如冰,字字句句都带着警告。
“你帮我把事办成了,我给你的是实实在在一千两银子,这就是你自己的钱。可你若是妄想靠着他,依附着他过活,他陆见衡是什么人?今日能对你和颜悦色,他日厌了腻了,随手就能把你撵走,到时候你一文钱都捞不着,还得流落街头”
陈忆典在一旁听着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这就像是劳动合同和包养协议,还是自己赚的钱要可靠些。
赵茵茵不耐烦地推开了他,神色又恢复了从前的死气。
“我没有要背叛你,他现在对我还没有完全信任”
李肆煊打量着她,审视她话中真假。
赵茵茵却没有与他多说,她理了理衣服便回去了。
待陈忆典和李肆煊再看去时,陆见衡正含笑执了支嵌宝缠枝簪,替赵茵茵簪在发鬓间。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鬓角,惹得赵茵茵微微偏头,唇边似有若无地漾着一抹笑。
陈忆典憋着笑意紧抿着嘴。
她回头看了李肆煊一眼,觉得他鼻子上又冒出了一个大大的红点。
“哈哈哈哈,我看呢,赵茵茵八成是要弃暗投明了”
陈忆典舒服的歪倒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她觉得若是陆见衡人品不错的话,替身就替身吧,至少也有荣华富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