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陆瑾谰急急出声,还想再争。
陆赋却是疲惫的挥了挥手,打断了陆瑾谰未尽的话。
陆瑾谰震惊,父皇他这什么意思?!他就这么偏心陆瑾延吗!
陆赋实则并未想那么多,他也只想赶紧息事宁人。
他最近总觉精力大不如前,夜里也睡不安稳,太医院开的安神汤药似乎效用甚微,想是该好好休息,并不想为着这些事情操心。
反正流放也算重罚,一来给北燕那边有了交代,二来,他们流放之地也的确不会吃苦,也算是个两全的法子。
退朝的官员们三两成群,低声议论着散去。
陆瑾延独自走在前头,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带着几分悠闲。
陆瑾谰疾步走到他身侧,脸色阴沉,方才在殿上强压的怒火此刻在眼中灼灼燃烧。
他咬牙切齿。
“三哥今日可真是威风,说话竟是同于圣旨了”
陆瑾延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些。
“五弟,慎言。父皇还没驾崩呢”
陆瑾延心情不错,他没想到陆赋这么快就同意了他的提议,原本还以为要多花费些功夫才行。
他的话像刀刮骨头,听得陆瑾谰恨不得给他灌一嘴浆糊。
他这般挑衅,显然是不把身为太子的自己放在眼里。
陆瑾谰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
“三哥,父皇不是教导咱们要兄友弟恭吗?今日你来这么一出,可是违了父皇之意”
“呵”
陆瑾延轻笑一声,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仿佛真心实意的疑惑。
“我还不够兄友弟恭?他们闯下这般大祸,我可是思虑良久才想出这两全的法子,换做旁人,我何必费这个心”
陆瑾谰没想到他厚颜无耻到这般地步,眼睛都愣是大了一圈。
“周厉寻也就罢了,你明知道南域现在是祝怀熙坐镇,他现在就是那里的土皇帝,小安过去了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今祝怀熙都能领兵打仗了,可见他早就不是当初国子监那个懦弱无能的怂包,现在逮着机会一定会找傅予安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