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慌张,心中又暗暗责怪傅予安为什么不早点拦住自己,可这话连半个字都不敢说出。
傅予安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慌乱,依旧慢悠悠地揉捏着脖子,指腹按压着酸痛的穴位,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怕什么?她是北燕的公主,难不成还能刁难咱们江国的臣子?”
傅予安也的确没把燕惜乐放在眼里,不知为什么,看见这女人就觉得晦气。
待几人脚步声渐远,廊脚处垂落的竹帘忽然动了动,一道玄色身影贴着廊柱悄然离开。
“你说她与周厉寻私会?”
承王府的长亭里,陆瑾延指尖捏着半盏冷茶,有些意外的神色映在茶面。
“嗯,酒楼有些吵,我没听清他们谈的什么,不过看样子似乎并不愉快”
李肆煊抛了抛手里的橘子,这个季节橘子还未长熟,这些都是进贡的蜜橘,可比金子还宝贵。
陆瑾延看着那只起落的橘子,忽然来了兴趣,这个燕惜乐竟是为了周厉寻来的?
他想到了三年前周厉寻曾去过梁国,莫非他们二人还有过什么渊源?
“你继续盯着燕惜乐,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放心吧”
李肆煊语气轻快,随手开始挑选桌上玉盘里的蜜橘。
陆瑾延见他要把桌上的蜜橘全打包,终于忍不住皱眉。
“你不是不喜欢吃橘子吗?”
“小土妞没吃过,带给她尝尝”
李肆煊笑道。
陆瑾延噎了他一眼。
“你把她安排到陆见衡身边了?”
“快了”
………
因着翻来覆去,被子已然掉了半截在床下。
秦潇潇再次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不知为何,她从前去叫小倌伺候也不觉得心虚,可如今收留了那男子,总觉得心慌不已,尤其不敢看裴净祁的眼睛。
一想到按照裴净祁的性子若是发现自己在外面偷偷养了个男人,肯定不会听自己解释三两笔就把和离书写好。
想到他将和离书啪的扔到自己脸上而后毫不迟疑转身离去的画面,秦潇潇再也再也坐不住,一大早就跑了出去。
看见突然站到自己床前的女人,陈忆典生无可恋的抱紧被子翻了个身。
“别睡了!我怕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赶紧去把他赶走吧!”
秦潇潇用力去拉扯陈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