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典啃鸡腿的动作一顿,完了,画的大饼忘记圆了。
她正绞尽脑汁想找个借口搪塞,后背突然被重重拍了一掌。
这一掌来得又急又猛,活像被熊瞎子拍了一下,力道之大让她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
陈忆典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遭受重创,可奈何是自己理亏在先,只能默默认了。
“哼!”
秦潇潇拍了拍手,坐到她对面,脸上的怒气消散不少,显然这一掌让她心情顺畅了许多。
下一瞬她却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看。
“其实我不是来找你要礼物的,你知道吗,最近皇城可不安宁了”
“怎么了?”
陈忆典继续啃鸡腿。
“连着有两个官员死于非命,朝廷人心惶惶的”
“是吗?没查出什么线索吗?”
“大理寺还在调查,不过现在北燕使臣来访,这调查也不能太声势浩大,多半还得花费些时间了”
秦潇潇给自己盛了碗羹汤,她拿着勺子却没心思喝,抬眼瞄了眼对面的陈忆典。
许是说了会话,秦潇潇见陈忆典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死样子这才放了心。
她用勺子不断搅和着羹汤,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压低声音开口。
“那个,我给你说个小秘密”
秦潇潇抿紧唇,她因为这件事好几天都没能睡个安稳觉了,这两天看到裴净祁就觉得心虚不已。
“说”
陈忆典刚喝下一口甜酒解腻,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呢……最近在外面养了个……男人”
秦潇潇的声音细若蚊蚋。
噗!
陈忆典一口甜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
“你说什么?”
陈忆典跟看鬼似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亲了!?
秦潇潇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她撇下嘴角。
“哎呀,我现在也后悔呢,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前些天,她陪着裴夫人去庙里烧香,本就没什么兴致,只是想着近来和裴净祁的夫妻关系缓和了,也该好好维系和婆母的关系,才硬着头皮跟着去。
可她实在耐不住性子在佛前听和尚们念经,便悄悄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