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典挪到他们身边,她踮起脚尖给白峣峣说了几句悄悄话。
白峣峣犹豫了片刻,他看了眼周围的村民,而后点了点头。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村民都在,县令也站在他们这边,正好可以把他们兄妹二人的身份公开澄清,也免得今后再有人敢胡乱编排。
陈忆典拉着白苏苏先离开,毕竟公开两人非亲兄妹的关系也就意味着张寺仁所说的并非空穴来风,她还是先避开的好。
“会不会有事呀”
两人往白苏苏房间走去,她攥着陈忆典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放心吧,有县令担保,这事就是小菜一碟”
两人刚踏进屋子,陈忆典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几分。
赵茵茵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件破了的衣服正在缝补,陈忆典知道那衣服是白苏苏的。
白苏苏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拉着陈忆典一起坐下。
她心惊肉跳的拍了拍胸口。
“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若没有李公子,我真不敢想会结果会是怎么样”
白苏苏心有余悸,她没想到这个李公子本事这么大,连县令都不放在眼里。
这么一想,那陈忆典和陆瑾延定然也来头不小,不过他们没说,她当然也不会多问。
“举手之劳而已,白姑娘客气了”
李肆煊的声音出现在门口,见他随意拉开房门走进来,陈忆典不满的站起身,叉着腰朝他瞪过去。
“啊要死呀你!你怎么随便闯人家闺房,没看见里面都是女生吗!?”
“我这不是才看见吗?”
李肆煊一脸不以为然,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何冒犯,反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屋内的陈设,褪色的布帘搭在窗上,桌上摆着半盏凉透的粗茶,处处透着寻常农家的朴素。
他敛了敛眼神,最后把目光回落在赵茵茵身上,盯着她用落满伤疤的手却能在衣料上缝出细密的针脚。
他昨晚已经从陆瑾延那里知道了赵茵茵所做的事。
借刀杀人,蓄意纵火,真是有意思。
李肆煊眼底忽然生出一抹极淡的笑,倍感兴味般挑了挑眉,眼神里非但没有半分厌恶,反倒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很快他转移了视线,拿出一个银元宝放在白苏苏身前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