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了把陆瑾延的手臂,这个死人,你是瞎了不是哑了,怎么一句话也没有!
张翠花也看出两人不是本村人,怕人家不乐意,狠下心又赔出笑脸。
“这么着吧,你们替我儿子先拜了堂,我屋里还有两根大猪蹄和几扇好排骨……”
陈忆典赶紧摆了摆手。
“婶子你说笑了,我哪有那意思……哎哟你说这,你看看,这怎么好呢,我这可真是……”
她又狠狠戳了戳身边的人,咬着牙挤出一句。
“夫君你说句话呀~”
陆瑾延早已心跳如擂鼓,他就等着陈忆典拿主意呢,只好假意咳了两声,声音轻却清晰。
“都听夫人的”
张翠花一拍手,知道这事成了,旁边几人也跟着起哄欢呼,手忙脚乱就拉着两人往堂前走。
红绸大花被七手八脚系上两人衣襟,连陆瑾延眼上原本的白色素绢,也被换成了块艳艳的红缎。
虽没穿喜服,可这叫谁看了都是金玉良缘的一对佳人。
“真好看呢”
村里许久没见过这种‘加喜’的热闹,原本围着桌子吃喜酒的人也都纷纷放下碗筷围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
陈忆典原本还强装镇定,被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心瞬间提了起来,指尖都悄悄攥紧了。
张翠花快步走过来,把新郎新娘的庚帖分别塞进两人手里。
小孩子们最是兴奋,围着两人跑圈,清脆的笑声快掀翻了屋顶。
陈忆典下意识抬头,正好撞见陆瑾延微扬的唇角,红缎遮着眼,可那笑意却从嘴角漫出来,藏都藏不住。
自己一个现代人当作剧本杀玩玩也就算了,他这个土着怎么还笑得出来,他不可能不知道拜堂是件多么重要的事吧?
趁着周围喧闹,陈忆典踮起脚尖,凑到陆瑾延耳边压低声音。
“你要不再想想,这可不是开玩笑”
陆瑾延很配合地微微俯身,声音裹着笑意传过来,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知道的,助人为乐是我最大的爱好”
低磁的嗓音像羽毛般轻轻搔过耳廓,把说得缠缠绵绵,勾得人心尖都发颤。
陈忆典抖了个激灵,很快气结,这人比自己还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