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将就,收拾得可干净了!”
陈忆典连忙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真诚。
“像您和白姑娘这样的大善人,现在真的不多见了,我还得好好多谢你们救了他呢”
陈忆典教科书式变脸让陆瑾延都忍不住想感叹,瞧这模样,不晓得背后说过自己多少坏话,哦不,她从来都是方面骂自己的。
白峣峣摆了摆手,爽朗劲十足。
“都是小事,我待会儿要去县城里买些东西,你们可有让我捎带的?”
陈忆典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刚才憋在心里的那点儿气瞬间散了。
自己和陆瑾延现在的确不方便去人多的县城,她连忙点头,跑去拿纸笔写了些日用品,又按着陆瑾延的伤情拟了张药方出来。
还好身上零零散散还有些值钱的东西,想来也够用段时间了,她也不想占他们便宜,所以拿了小大半出来。
“这也太多了,用不了那么多”
白峣峣看着手里的碎银子,有些意外的看了眼两人,猜出他们肯定不是什么简单来头。
“多的就当给你们的谢礼了,且我们怕是还得再住一段日子多有打扰,还请白大哥多照顾才是”
陈忆典马屁精上线又说了不少好话,这些软乎乎的马屁拍得正好,白峣峣听得乐呵,爽快收了银子便出了门。
门刚关上后,陈忆典才转身回来,端起桌上的一碗粥碗。
“这个白峣峣还挺热心肠的,他和白苏苏是兄妹吗?”
陈忆典用勺子搅拌着粥,转头却看见陆瑾延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两似的。
他该不会觉得自己刚才银子给多了吧?
“你怎么了?”
她把粥碗轻轻递到陆瑾延手里,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陆瑾延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那股子冷淡劲儿让陈忆典更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莫名其妙。
陈忆典也没管他,用完早餐后她又把屋子里里外外的好好打扫了一遍。
白苏苏见她忙进忙出,虽然刚才有些不愉快,但她还是上前帮忙。
陆瑾延被陈忆典撵到院子里坐在小凳子上乘凉,完全不知情屋子里的剑拔弩张。
因床是砖石砌成的,即便铺了层木板,触感依旧生硬。
知道他们给了不少银子,想来从前也是富贵人家出身吃不得苦,白苏苏索性抱来全部闲置的棉絮,尽数垫在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