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到的温热皮肤,眼前那双与记忆中师父重合的眼眸,还有他当时说的那些几乎让她心跳骤停的话。
她怔怔地坐在原地,舌尖残留的桃子酸涩,很快顺着喉咙漫进了心底,又苦又涩。
所以究竟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呀!!!!!
她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半天只憋出几个字。
“那,那你有没说……”
“说什么?”
“……没什么”
话到嘴边,陈忆典又咽了回去。
算了,是真是假都过去了,万一他根本没说过那些话,自己主动提起,岂不是要丢死人?
她低头狠狠啃了口桃子,用力嚼着。这时才发觉,刚才飘着的乌云已经散了,几道月光漏下来,刚好能让她看清陆瑾延的轮廓。
“你真是我师父呀?”
陈忆典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居然是同一人,他该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陆瑾延抬手,指尖精准地捏住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传来,带着点不轻不重的力道。
“你这徒弟真是大逆不道,连师父都不认了?”
“我不管,你现在就不是我师父,除非你还扮他的模样”
面对陆瑾延,她实在叫不出“师父”两个字。在她心里师父一直都是温和儒雅的,可是陆瑾延……
想了想,她又探过身子,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哼道。
“还刚才那一下”
她摸摸自己的脸,他不会以为捏人脸一点都不疼吧。
陆瑾延被她这睚眦必报的模样气笑了,没想到就这她也要记仇。
“你怎么比我还小肚鸡肠?“
“哼,你终于承认自己小心眼儿了?”
陈忆典朝他挤眉弄眼,有了刚才晕倒做铺垫,现在她的承受能力好多了,对陆瑾延就是伊述这件事也逐渐接受事实。
想想也是,她就说当初陆瑾延好端端的怎么会答应庇护自己,还多次救自己性命。
不过……那他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收自己做徒弟呢?毕竟那个时候她跟陆瑾延可是一点交集也没有,他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虽然这样想很自恋,但陈忆典还是想知道,他对自己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吗?
有他在,她似乎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怕,她想知道这份安全感,究竟是来自何处,又能不能靠得住。
“陆瑾延,我有个很重要的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