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他环视一周,确认没被发现后才往里走。
借着月光他看见床上凸起的一团薄被,神色瞬间变得顽劣起来,瞳仁里晃着细碎的、看好戏的光亮。
他把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待走到床边也没惊动床上的人。
傅予安挑衅的笑了笑,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他忍着恶心把竹框打开,很快几只绿油油的青蛙就往床上跳去。
似还不解气,他正准备把整筐青蛙都倒出来,被窝里躺着的人却突然坐起了身。
“三,三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看着突然起身的陆瑾延,傅予安脑子空荡一瞬,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陆瑾延语气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湖水。
傅予安咯噔一下,下意识往门口看去,难道自己走错房间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找个借口,一只青蛙就蹦得一下跳到了陆瑾延脑袋上,吓得傅予安惊起一身冷汗。
“那个,表哥,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想整你的,啊!救命呀!我错了!!!”
傅予安的惨叫声,
听着傅予安的惨叫声,站在衣柜旁阴影里的陈忆典捂着嘴巴快笑晕过去。
………
天刚蒙蒙亮,谁家的公鸡便扯着嗓子啼叫起来,清亮的鸣声穿透薄雾,在宅院里漾开。
傅予安门外雷打不动的再次响起拍门声。
许杏儿拿着发带等在门口,她今天来得更早些,生怕陈忆典再替自己绑头发。
只是门开后看到傅予安跟猪头一样的脸吓得她表情差点露了馅。
“绑,绑头发”
算了,还不是多问了,许杏儿把发带递给她。
傅予安快被这个傻子气死了,一手扯过发带随便给她头发绕了几圈,把头发都绑在了一起。
“滚远些,别来烦我”
傅予安把门关得震天响,许杏儿撅了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