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典率先就着树叶接了过来,赶紧给邵厌分了些就从新坐了回去,一颗也没给傅予安。
捕快尴尬的看了傅予安一眼,他这段时间都跟着傅予安瞎混,没想到这个傅大人还有个死对头。
傅予安没好心情的起了身,他拍了拍身上的黄土。
“你去摘果子了牛车谁看着?”
“哦,我把牛拉到路边吃草呢”
捕快话语轻松,但几人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果然,他们匆匆忙忙赶过去,哪里还有什么牛车,连坨牛粪都没有。
几人沿着周围找了一圈也没看到牛的踪迹。
“那个……我也没想到它还能自己跑了……我以为它跟马一样认主人呢”
捕快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下可怎么好,离县城还有好几里地呢。
“那你也不是它的主人呀……”
陈忆典丧失最后一点力气,本来天气就热,她脑袋又痛得很。
捕快更无地自容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犯这么大的错,不过……
“大人,牛车丢了还得赔钱,这钱,您给清账吗?”
傅予安受不了了,用力踹了他一脚,怎么自己身边全是傻子!
牛车最终还是没找到,没办法,几人只能步行回去。
半个时辰后陈忆典累得半死,这路并不平坦十分硌脚,她感觉自己现在头重脚轻的。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头晕得很,肯定是刚才摔狠了”
“你走了这么久才头晕,骗鬼呢你”
傅予安才不信她,要让她再撒个泼怕是又精神百倍的。
“我不管,我走不动了”
陈忆典疲惫的撑着腰,咬着干涸起皮的嘴唇。
捕快是个直性子,他用力拍了拍自己胸脯。
“陈姑娘若不嫌弃,我背你吧,我力气大”
“那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傅予安抢先一步替陈忆典拒绝,自己都还得走路呢,凭什么让她享清福。
陈忆典盯着傅予安,这个贱人。
邵厌若有所思,陈忆典毕竟是个女子,精力自己比不上他们的。
“若不我来背你吧,虽然我也算不上是男人,但好歹有些力气”
陈忆典又没忍住瞟了邵厌下方一眼,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