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安目光一转,看向围聚的百姓,一下子看到人堆里的陆瑾延,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两日他倒是收到了从皇城传来的消息,陛下派陆瑾延来追查襄王的金库。
他原本以为那金库只是个谣言,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只是陆瑾延来得这么快,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傅予安眼珠子转了转,陆瑾延一来宿州就直奔他这儿来,莫非他是想从自己这里打探金库的消息?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警惕的打量着陈忆典,还有这个疯婆子,她怎么也来了?
因着陆瑾延的突然到访,傅予安赶紧把人都打发走,等他把这两口子的事处理好后,几人回到衙门已经是傍晚。
傅予安就住在衙门的二堂里,二堂的院子有好些个房间,住下他们几人也是绰绰有余。
陈忆典环视着周围,原本以为是傅予安独自住在这里,没想到院门刚打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姑娘就冲了过来。
那姑娘看着还小,十三四岁模样,可她这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似乎精神不太正常。
陈忆典见她是朝傅予安跑去的,傅予安稀疏平常的伸手拦截了她,防止她在给自己撞出内伤来。
“早上不是才给你梳了头发吗?”
傅予安扒开她的头发,露出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只是那眼神看起来有些傻气。
“中午睡觉,就散了”
小姑娘委屈巴巴,把手里的发带递给他。
傅予安忍着耐心,拿过她手里的发带抓起她的头发捆了两圈而后打了个结。
“行了,别再弄散了”
小姑娘开心的晃了晃脑袋。
陈忆典无语的看了眼那坨头发,这样就算梳头了?难怪会散呢。
傅予安回头见几人异样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生怕他们误会了赶紧解释道。
“都别乱想啊,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他连忙抬手摆了摆,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于撇清的仓促。
“她是村里一个猎户的孩子,叫许杏儿。那猎户死了,她一个人又是个傻子,我正好缺个人伺候,看她可怜就留下她了”
傅予安说着耸了耸肩头,搞得自己有多为难一样。
“你才是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