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你去忙政务要紧,别让人说你这个太子不顾正事”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静水,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
陆瑾谰有些无奈,自己不过是想多陪陪她。
但他知道若是自己硬要待在这里只会惹她不悦,便替她捏了捏被子。
“那你好生歇着,我晚上再过来看你”
陆瑾谰让人抬了冰放在外间,很快整个室内都凉快了不少。
他刚回到书房,陆迟惊便迎了上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圣旨下了,陛下派承王去宿州追查金库”
陆迟惊语气有些不爽。
“意料之中的事”
陆瑾谰并不意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如今这金库从宝藏变成了烫手山芋,找没找到都是苦差事,且若是那么好找,傅予安那边早就有消息了。
陆瑾延去了宿州对自己来说也全然不是坏事,至少他没空在皇城给自己使绊子。
陆瑾谰看着桌案上堆砌起来的公文,内心充斥着疲倦。
本来就有一堆事情要忙,要是还要再应付陆瑾延,自己怕是分身乏术。
陆迟惊没想到他这般淡定,他还以为他定会掀翻桌子呢。
“千秋宴后续的事都处理妥当了,这次银子都派去了桐州。如今高平被撤了职,新上任的太守是从平城调任来的,想必你的心思他也会明白”
这次他们没有明目张胆的安排自己人,否则也太惹眼了些,但桐州灾后新建,还是得有个靠谱的人,万不能再出差错。
陆瑾谰点了点头,如今想走他这条门路的人不少,他是得挑出几个可用之人。
不过看到桌案上几堆折子书信,陆瑾谰抬手拍了拍额头,眉宇间拧起几分刻意的倦意,声音里也带着点有气无力的哀叹。
“啧,头疼死了,你先帮我看着折子,我去看看阿源的药煎得怎么样了”
陆瑾谰说完不等陆迟惊应声,他已转身大步跨出书房并带上了房门。
陆迟惊看着紧闭的房门,又扫了眼桌上的几座小山,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真是情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