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延放慢了脚步看向她,有些疑惑的皱眉。
“鸡眼是什么东西?”
陈忆典更想笑了,鸡眼麻,顾名思义就是~
“鸡屁股眼”
看到他脸上瞬间石化的表情,陈忆典绷不住大笑起来。
大仇得报,她兴奋的蹦跶了两下,脚尖点地时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鸡眼”
陆瑾延甩给她一个眼刀子。
陈忆典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让陆瑾延出丑就是她的主线任务和快乐源泉。
又走了快半条街陈忆典才堪堪收住笑意,她感觉怀里的布娃娃都更可爱了。
陆瑾延听她笑了一路,真担心她的脸会不会酸得合不拢。
“这有什么好笑,你可想知道我的乳名吗?或许你会笑得更开心”
“知道了我会死吗?”
陈忆典惜命的望着他,玩笑归玩笑,小命最重要。
陆瑾延从她怀里取出一个布娃娃捏了捏。
“让它替你死”
陈忆典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去死。
陆瑾延把玩着那个线球橘子,头顶的月光逐渐被乌云遮去。
“我的乳名是我娘取的,叫匝匝”
“渣渣?”
陈忆典惊讶的睁大眼,他娘是有预知能力吗?
“是匝匝。当初我大哥在十来岁夭折,因为皇位之争,期间我娘又流产了一个孩子”
陆瑾延眸色淡了下来。
“生下我后,我娘心里总是害怕,给我取名瑾延,又担心我还太小压不住名字,便一直用着乳名。
我出生时,母亲种的橘子树挂满了果子,密匝匝的挤在一起,像是挤满了福气”
石板路上的影子被灯笼拉得很长,他望着远处模糊的屋檐轮廓。
“母亲说,她就盼着我也能像那橘子树一样,平安、健康、喜乐这些好事情,都能密匝匝地落在我身上,总会圆满过完此生”
人生那么长,他要一点一点的攒着,慢慢积累,最后总能凑成满当当的、密匝匝的一辈子。
陈忆典悄悄叹了口气,他原本该过着他娘所期盼的人生,可现在却身负血海深仇,造成这一切的,还是他那该死的爹。
不过他这么一说,她倒想起了她师父给自己取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