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她如此不屈服,兴致更盛,他用拇指狠狠碾过陆铃华的红唇,看着手上的胭脂,他露出饿狼般的神情。
“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连这胭脂都比别人的香甜”
他伸出舌头当着陆铃华的面像野狗一般将手上的胭脂舔舐干净,看得陆铃华直想吐。
感觉自己血脉喷张,男人磨叽,再次给自己灌了口酒就要霸王硬上弓。
陆铃华见他朝自己扑来,瞬间举起手里的碎瓷片朝他刺去。
可男人却跟提前知道似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并一个用力将碎瓷片扔在地上。
“美儿人,这招爷可是见惯了,美人儿怎么也不跟爷玩个新花样儿”
男人眼中的血丝越积越多,兴奋得额头青筋暴起,那瘆人的笑跟着了魔似的。
可下一瞬,他神情僵住,一抹鲜血顺着嘴角溢出,紧接着眼睛鼻子耳朵都开始溢出血来。
陆铃华惊恐万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男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因为男人的突然死亡,青楼顿时乱做一团。
从老鸨口中陆铃华得知他是县丞的小舅子,现下青楼里所有人都乱了分寸,陆铃华也趁机跑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陆铃华边打听边朝县衙门跑去。
希望衙门还有人在,她得赶紧让衙门里的人送她回府城去。
在看到县衙外的确还有衙役值夜后,陆铃华终于看到了出路,她提着裙摆便朝里面跑去。
“站住!干什么的敢擅闯衙门,不要命了?!”
一个人高马大的衙役拿着水火棍拦住了她,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他眼神和其余几人对视上,满脸的鄙夷,显然是从穿着打扮上看出她是从青楼出来的。
陆铃华看出他们眼中的轻蔑,但事从权宜,她得先离开这里才行,所以她直接抛出自己的身份。
“我是当今六公主,你们赶紧送我回府城去,届时本公主重重有赏”
陆铃华说的理直气壮,她觉得既然是在官府,他们知晓自己的身份必定不敢放肆,那自己的安危也可保全了。
“公主?”
衙役皱着眉头盯着她,这身行头也敢说自己是公主,他嘲笑的扯了扯嘴角。
“你是说要去南疆和亲的那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