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秦潇潇勾了勾手指,虽然事关重大,但反正自己已然被关在这里,告知她也无妨,免得她再担心。
秦潇潇见他不似玩笑,古怪的瞄了他一眼,才靠拢到铁栅栏处。
裴净祁抬手虚掩住嘴,才轻声告知她真相。
秦潇潇眸子瞬间睁大,愤怒更是超过了震惊。
“什么!!?”
针尖再次擦着指缝过去,陈忆典匪夷所思的看向陆瑾延。
“竟然是演的,实在太过分了!”
陈忆典愤然起身,那模样似要提枪作战。
陆瑾延见她这般恼怒,居然生出一丝心虚。
“这事的确不该瞒着她,不过——”
“我都准备好落井下石了,你现在告诉我这是一场戏”
陈忆典叉腰愤愤不平,真是浪费她的感情。
陆瑾延:“……”
呼,这还差不多,陆瑾延松了口气。他就说陈忆典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得仗义了,她一贯是心胸狭隘的。
不过想到秦潇潇,他又惭愧得不行,让裴净祁下狱一事单瞒着她一人实在是委屈她了。
知道她会去承王府找自己,为了不露馅,他只好先躲到陈忆典这里来。
虽然这计策苦了裴家,可若不如此,翰林院里那位真正的襄王眼线必然不会露出马脚,连苏颐年都没察觉出来的人,可见其藏的有多深。
只有让此人误信他们认定裴净祁是襄王党羽,他才敢出面与陆赋宫中的宫人通消息,他们也才能顺藤摸瓜将其一网打尽。
毕竟一旦陆赋被控制了,襄王便有了最大的筹码,届时朝堂上那些老古板定然会劝陆赋答应襄王的要求以求缓兵之计。
等到那个时候再想无后患的扳倒襄王怕是就不易了。
“你们就这么相信她会到处找人帮忙救裴净祁?她今早还说想和裴净祁和离呢”
陈忆典坐回到凳子上,说实话她是不赞同他们这个狗屎主意的,就算是玩剧本杀那也得大家一视同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