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潇差点气得跳脚,这个节骨眼她这个当家主母不留下把持大局,难道是想把烂摊子全都甩给自己!?
平时她总说自己性情浮躁不够沉稳,这下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管家尴尬的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小公子和小姐们都还不懂事,夫人也只能先回母家寻求庇佑,否则怕是真乱了场面了。
秦潇潇已然了解了情况,强迫自己先沉下心来。
“既然罪名还没落实,那就还有转还的余地。你打点好府中的事,我现在就去进宫面圣”
“不可呀少夫人”
管家赶紧拦住了她。
“如今陛下对襄王一事忌讳着呢,您这个时候去岂不是给陛下添堵吗?且眼瞧着宫门就要下钥了,您也进不了宫呀”
秦潇潇缓了缓,他说的也是,陆赋现在怕是也听不进自己的话,自己若情急说错了话反而误事。
“那我去找承王哥哥,他定然能帮我。府中事务都交给你了”
秦潇潇说完便急着离开,她就近寻了家车行,叫了匹快马便朝承王府赶去。
街道两旁开始陆续掌灯,秦潇潇骑着马一路疾驰,马蹄声在长街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扑了个空,陆瑾延不在王府,且下人也不知他此刻在何处。
秦潇潇望向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心里越发着急了,陛下连大理寺都不让插手,直接把人下了刑部大牢,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严刑拷打……
不再犹豫,秦潇潇调转马头朝将军府赶去,可在快到将军府的时候她又勒住了缰绳。
找陆瑾延帮忙那是因着他本来就主管襄王的事,从中调和也说得过去。
但周厉寻本就与此事无关,若把他也牵扯进来,那水越来越浑,谁能保证他能全身而退。
秦潇潇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颤,清风卷着夏夜的热浪扑在她冰凉的脸颊上。
裴净祁断然不会和襄王有什么牵连,他一定是被人诬陷的……既然要诬陷,就需得对他有所了解,此人必是和他关系匪浅之人。
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人,秦潇潇眸色顿时浸如寒冰,指尖死死抠住马鞍,掐出深深的月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