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延耐着性子揉了揉额鬓,他觉得自己需要回府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李肆煊见陆瑾延有意护着陈忆典便也不再打她的主意,搬了个凳子坐到床边。
“今儿聚和街被疯马给闯了你们可知道?”
听到李肆煊兴味的询问,陆瑾延和陈忆典对视了一眼。
两人只浅浅点头并未多说。
李肆煊一拍掌心,语气更兴奋了。
“那你们知道那疯马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吗?”
陆瑾延自然不会知道,毕竟一来到这里没多久他就晕过去了,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陈忆典见李肆煊如此神秘兮兮的态度,想着这疯马该不会和太子府有关吧?
“是不是太子府的!”
陈忆典陡然开口,莫非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想用马车撞死自己?可这手段也太拙劣了。
瞧着陈忆典突然义愤填膺的模样,李肆煊讪笑出声。
“知道你和太子府有深仇大恨,到也不必把什么坏事都往他们身上推”
这话她就不爱听了,陈忆典一屁股坐到床沿用力踩着脚踏。
“哟,您倒是突然人美心善了,留我一个人作阴险小人呗”
陈忆典朝他翻了个大白眼,突然装什么正义之士,恶心死人。
“我知道自己长的玉树临风,至于心善嘛,确实你比好那么一些”
李肆煊自觉欣赏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自豪感。
“Yue,就你这长相我多看你一眼都算工伤,池里的癞蛤蟆都得追着你喊大哥”
“这你就错了,就算是癞蛤蟆那也是母的,馋涎我的天鹅肉呢。不过像你这种绿豆眼鲢鱼嘴的就别想着入本天鹅的眼了”
李肆煊认真点评起陈忆典的样貌,就差把丑女二字贴在她脑门儿上了。
陈忆典危险的眯了眯眼,陆瑾延默不作声朝床里侧挪了挪。
牙尖嘴利和厚颜无耻果然是势均力敌,他还以为陈忆典这辈子都吃不了口头上的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