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闭嘴!!!”
察觉到他想问什么,陈忆典赶紧把耳朵捂紧打断他的话。本就是个意外他竟然还要拉出来鞭尸,心眼真是比针尖还小!
陈忆典捂紧滚烫的耳朵摇晃着脑袋,回想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实在太羞耻了,她都想把自己敲晕失忆算了。
她越是这样,陆瑾延心中怒火越盛,搞得像是自己占了她便宜一样。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你心虚什么?敢做不敢认?”
“你你你瞎说什么!我做什么了要心虚!倒霉的源头就是你,你还反赖上我了!?”
陈忆典松开手叫嚣起来,要不是他在茶楼激得自己说出那些话自己会匆忙离开吗?不离开就不会走上那段路,不走上那段路就不会遇到疯马,也就不会……
陆瑾延见她死不承认,原本只是恼怒瞬间变成憋屈,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我看你牙口——”
“啊啊啊!不准说!”
陈忆典土拨鼠尖叫起来,想推开他却被单手他扣住肩头。情急之下她目光一转,抓着他放在灶台上的手就往铁锅边缘按去。
“啊!”
灼烧的痛感迫得陆瑾延收了力,趁他分神的功夫陈忆典一把推开他往门口跑去。
“水烧好了,你先洗吧,身上一股鱼腥味,呛死人了”
陈忆典故作嫌弃的抬手遮了遮鼻子,配合着唾弃的眼神,简直是伤害性不大,羞辱性极强。
把门用力关上后陈忆典还不忘拿个棍子抵住门闩,还是小心为上。
听到门外的动静,再次被羞辱的陆瑾延唇角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垂眸看了眼掌心被铁锅燎出的水泡,又一次怀疑人生了。
究竟是自己救过她的命还是她救过自己的命?旁人都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倒好,救命之恩用拳相报。
他觉得自己就是太宽宏大量了,竟然还会觉得没和方鸿江在一起是她受了委屈。
现在看来方鸿江真是托了三清真人的福才没和她成亲,谁娶了她谁倒八辈子的霉。
小主,
……
午时刚过,太阳还直直垂在上空,外面街道上的热闹逐渐散去,独留下风吹绿叶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