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覆纱巾,只能见到一双风情透骨的眼眸,她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步履轻盈的走到那大块头桌边坐下。
“姐姐,你怎么过来了,都说了不让你接我嘛”
他话音刚落,整个大堂的人都快要惊掉下巴。方才还震得梁柱发颤的粗粝声线,此刻竟化作春水般绵软的调子,尾音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方鸿江嘴角抽搐了一下,与陆迟惊换了个眼神,借着碰杯的功夫两人目光都落在那对姐弟身上。
窃语声音只从舌根发出,如同蚊蝇振翅。
“姐姐?这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他是不是长得有些着急了”
“你听到他的名字没?贝贝~这么大个块头取这么娘们唧唧的名字”
“还有他的声音,跟黄鹂似的,这是他该发出的声音吗?”
两人低声蛐蛐着,几句话就把那人议论个遍。
“呃……两位客官?”
来上菜的小二端着托盘尴尬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呈交杯酒姿态,他有些不明白。
方鸿江和陆迟惊回过视线才发觉酒杯不知何时错开成交杯状,小巧的酒杯在旁人看着倒像是两只环生的并蒂莲。
两人像是被火燎到般猛地抽回手,杯盏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把烫手的酒杯放得远远的。
方鸿江清了清嗓子,小二一来他倒是记得自己原本还要吩咐他什么来着,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反而是旁边那桌的女子把小二叫了过去。
她递出一张银票。
“两间上房”
小二笑盈盈把帕子挂上肩头接过银票。
“得嘞,正好还有最后两间,我这就给您记上”
那小二走远后,方鸿江才猛然想起来自己要干嘛。他抱着宋知纾过来时急着寻大夫诊脉,便只要了一间房,原本想着待会儿让小二再加一间的。
懊恼的叹了口气,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坐他对面的陆迟惊露出同样神情,不过心底却又隐隐有些暗喜,看来老天爷也在帮自己。
“钡钡,这些年你受苦了,今后姐姐不会和你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