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与你成亲,还留着这些东西做什么?早不知扔哪里去了”
“哼,知道你也要颜面,你说是便是吧”
听着她如此勉为其难的体谅,裴净祁郁闷的捂了捂心口,他可算明白为何母亲每每与她争执都会晕倒了。
不过下一瞬裴净祁又觉着不对,为何偏是她抓着自己不放,她不也是心心念念都是旁人吗?
他心里就是不服气,苏颐年就那般好,好到她成了亲也忘怀不了。
阴阳怪气的哼哧一声。
“至少我在成亲之后便断绝了其他因私来往,倒不似你还对人念念不忘”
他尾音刻意拖得极长,带着刺人的沙哑。
“我念念不忘谁了?!”
秦潇潇起身跳脚。
裴净祁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苏颐年算不算?”
“不许你提他!”
果然,裴净祁敛眸,神色瞬间沉郁起来。
“晦气死了!我现在听到他名字都想吐,他就是个沟壑里的伪君子!”
嗯?沉郁之色忽而散尽,他先是新奇一瞬,而后心底莫名生了些得意。
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咒骂如连珠炮般砸落,裴净祁不生反感,眼底翻涌的情绪晦暗难辨,倒像是困兽窥见了破笼的缝隙。
“反正你今后别在我面前提他,败我好心情”
秦潇潇不愿再提起那事,一想到自己曾经那般豁出颜面却换得他一个阴谋诡计,她就恨不得再去苏府踹他两脚。
“对了,他是我的敌人,也就是你的敌人,你也不许给他好脸色!听到没有?”
秦潇潇叉腰警告裴净祁,恶狠狠的模样活像随时啄人的大白鹅。
裴净祁往床头靠了靠,屈起一条腿,手肘随意搭在膝头,看向秦潇潇的眼神也变得耐人寻味。
“这么说你心里没他了?”
“当然!从前也没有!都是被他骗了”
“那你心里还有谁?”
“还有……你管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