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让人发现,但又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否则不会挑这个点儿。
陆瑾延则垂眸观察着女人的尸体,此人应该刚死不久,身体还有几分余温。
“啊!你推我干什么?!”
陈忆典脚下一扭摔倒在女人身上,她恼怒的朝身后的陆瑾谰叫唤,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
“谁推你了?没长脑子脚也不听使唤?”
陆瑾谰冷声嘲讽,他好端端站着就莫名其妙的被她吼了几句,心中对陈忆典的厌恶更上一层楼。
陆瑾延目光在陈忆典身上停留了两秒,他刚才的确看到是陈忆典自己扭了脚,她为何说是陆瑾谰推的?
陆瑾谰无语的白了陈忆典一眼,走到了她对面免得再被她诬陷。
“能看得出她怎么死的吗?”
女人面上也被干涸的血迹遮了大半容貌,陆瑾谰目光扫过女人的衣着,尝试从她的穿着打扮寻找身份的突破口。
“她身上伤痕不少,但都不是致命伤,只能先送去官府查验”
陆瑾延看了眼天边,破晓前的天光泛着红晕,天亮了。
在街上行人聚集之前,官府的衙役把女人的尸身带回了衙门。
陈忆典以补觉的理由告别几人回了宅子,可刚过街角她便转身跑去了其它方向。
半个时辰后。
“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陈忆典在长亭上走来走去,脑子里不断猜测是谁搞的鬼。
陆瑾延看着木桌上绿玉做的海棠,温润的玉色极佳,薄如蝉翼的花瓣每处细节都打磨得圆润精巧,一看便知是耗尽心血的稀世珍品。
只是原本翠绿的花瓣上,此刻却沾染了斑斑血迹。
这就是陈忆典刚才假装摔倒在那女人手里拿出来的东西。
她刚才站在位置刚好能看见女人半握的掌心,一眼便瞧见了她手里的这朵碧玉海棠。怕被陆瑾谰瞧见,她便故意摔了下去快速把东西拿了过来。
“她手里握着你府里的东西,这不是明显把矛头指向你吗?”
陈忆典又坐了下来,她不会看错,这个海棠花她在承王府的花厅里看到过。
不过它本是一个玉雕的盆栽,当时因为觉得稀奇,她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还被沈玉竹嘲讽自己没见识,这朵海棠就是从整个盆栽上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