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延嗔笑一声,还有心思阴阳自己,看来状态还不错。
“当然不是让你现在去,襄王的事还没解决,等把他清理了,咱们就有正当理由去宿州了”
“什么理由?”
“追查襄王所匿黄金”
陈忆典不解的皱起眉头,和襄王有什么关系?他在宿州还藏了有财物?
陆瑾延拿起扇子对着炉灶轻缓的扇动起来。
“这个襄王背地里可做了不少大事,敛财不计其数。这次去宿州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过了陆赋的明面”
“可是咱们是去找兵符的,不是该悄悄去吗?你这么兴师动众,兵符的事若是被人察觉了怎么办?”
她可不想栽在这件事上,兵符一事说大了也是涉嫌谋反,被抓到了那不得五马分尸。
陆瑾延注视着炉灶里燃得旺盛的火苗,橙红色的暖光如烟缕般温柔又均匀地铺洒在他似笑非笑的面容上。
“你猜,宿州有金库的传言,是谁故意透露给我的?”
故意透露给他?陈忆典眸子转动起来。
“陆瑾谰?”
陆瑾延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目光似在那熊熊的火焰里探寻着什么。
“准确来说是陈忆源,她想在宿州对我设伏,那我倒不如把这件事摆到陆赋面前,借着他的旨意去宿州追查金库,那便瞧瞧他们敢不敢在陆赋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陈忆典觉得他说得不错,陈忆源就像藏在水底的森蟒,最是擅长蛰伏和伪装,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她拖入那深不见底的潭水之中给予致命一击,实在不得不防。
“可是,你怎么知道襄王就把黄金藏在宿州了?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陈忆典还是觉得不妥,若是空手而归,那岂不是欺君之罪了。
陆瑾延将沸腾的水用瓷勺舀到茶壶里温着,示意陈忆典坐到院子里去,他拿起茶具熟练的开始泡茶。
“你别忘了傅予安也在宿州,他为何要放着逍遥日子不过跑到松南去当县令,多半也和这金库的传言脱不了关系”
陆瑾延动作利落的泡着茶,不过一会儿便茶香渐浓,倒出茶汤,茶汤色泽橙红透亮,石桌周围茶香萦绕不散 。
“对呀,我怎么把他这个草包给忘了,那咱们是得赶紧过去,不然被他先找到金库可怎么办,岂不是让他立了大功?”
虽然此刻她精神不济,可只要一想到能破坏傅予安的好事儿,她觉得去宿州都有动力了。
陆瑾延胸腔漫出几声笑,他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茶盏,动作轻柔,递送到陈忆典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