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弟并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性子,看来是我还不够了解,以为二弟在故意遮掩呢”
贺宜嘉面带微笑,可眼底的讥讽却丝毫不隐藏。
沈玉墨笑意散尽,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大的恶意。
沈玉竹也责备的看了贺宜嘉一眼,原本还算和乐的氛围顿时降至冰点。
贺宜嘉从一开始便发现沈玉墨对自己格外谨慎,很明显刻意疏远,果然是做贼心虚。
“大哥,我有些不舒服,我先下山了”
沈玉墨用小木桶里的水浇灭了炭火,刚才面上还算过得去,可现下是明面上给贺宜嘉甩了个冷脸。
既然来都来了,贺宜嘉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的,伸手拦住了沈玉墨的去路。
“二弟这是急着去哪儿?就这么心虚吗?”
“大嫂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你大哥也在这里,挑明了你可知道后果?”
贺宜嘉眸光愈发冷淡,只恨不的此刻便了结了他,毕竟只要他死了,一切才会恢复如初。
“够了,他是我弟弟,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
沈玉竹拽回了贺宜嘉的手,他知道沈玉墨为何会对贺宜嘉反应异常,只是那时她还在沂州,并不知道那事。
贺宜嘉抬头怒视着沈玉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沈玉竹不想多生是非,看着沈玉墨直接了当问出口。
“玉书生辰那日,你大嫂为何会宿在你的卧房?”
沈玉墨怔了怔,呆滞片刻后才想起这件事来,想到什么,他皱眉看向贺宜嘉。
“我说大嫂今日怎么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原来是觉得我的床榻污秽,脏了您千金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