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两人莫名其妙,沈玉竹打开折扇挡住了脸。
“贺宜嘉从前不是住在宫里吗?她对丽妃肯定有所了解,你倒是可以问问她”
陈忆典喝了口热茶,贺宜嘉心细如发,从她那里肯定能得到有用信息。
“她?你们敢信她的话?就算她真知道些什么,也未必肯告诉我,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沈玉竹一把收起折扇,提到贺宜嘉他情绪都激动了几分,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不满。
陈忆典脸一垮。
“你没事儿吧?你们不是夫妻吗?真是有病,有你这么说自己妻子的吗?什么人呀!”
李肆煊环抱着手靠在石桌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她说的没错”
沈玉竹气急,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相信一个明显是太子党的女人。
“要问你们自己去问,若是真让她把消息泄露给了陆瑾谰,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言罢他便起身离开,似生怕二人会逼迫他去向贺宜嘉打听消息。
“啧啧啧,都说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说他怎么这么不知足,娶到名满皇城的贵女却不珍惜,若换作我……”
“哎哎哎,他还没走远呢”
陈忆典拿着食盒打包着石桌上的糕点,她老早就发现承王府的点心好吃,味道不比如意坊的差。
趁着陆瑾延不在,她让人上了不少点心,白嫖永远是让人心情舒畅的事,陈忆典提起满满当当的一食盒。
“贺宜嘉那边我去问吧,保证把这个丽妃的底细摸清楚”
李肆煊一言难尽看着陈忆典扫荡了桌面,难怪刚才自己要吃点心她总找借口拦着呢。
在正午前,陈忆典提着食盒回到小宅子。
走在街道上,远远的她便瞧见一辆气派的马车停在宅子外面,陈忆典抽起眉头。
沈家的马车,沈玉竹搞什么鬼,他不是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