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去,那让朕的女儿孤零零地回来?他也是你侄女,你就忍心?”
陆赋烦躁的起身走到房内的香炉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炉的边缘。
‘迟惊难免年轻气盛,若是和南域那些将领起了冲突就不好了。他又不像十九叔多少有个辈分加持,十叔还是得多告诫告诫迟惊,万事不可冲动行事’
想到陆瑾延提醒他的话,陆禀也起身走到陆赋身旁。
“皇兄,这不是才回来了个空闲无事的吗?”
陆赋扶在香炉上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转身看着他。
“你说十九?”
“他又不在朝廷任职,平日里也多去游山玩水,让他去岂不正好?”
听着陆禀的话陆赋犹豫起来,话是没错,可这十九到底不够稳重。
“皇兄,十九也是六公主的皇叔,由他去护送更能体现你对公主的重视,其他人才会更放在心上不敢出差错呀”
陆禀观察着陆赋的神色,怕他还是不同意,又添了一句。
“况且十九弟在外面游玩习惯了,这路上倘若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定然能想出办法妥善解决”
陆赋凝重的点点头,眼下顺利接回铃华要紧。
“朕知道了”
……
云层堆叠,原本如柳絮飘飞的白云已经聚在山头染上绯红。
宫门外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马车停靠多时。
“殿下,总管太监拿着圣旨去襄王府了”
听到侍从来报,陆瑾延提着一下午的心才得以松懈下来。
“知道了,先回府”
入夜后,陈忆典的宅子外立着一道人影。
夜幕沉沉,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更夫打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悠悠回荡。
陆瑾延刚想敲门,在抬起手的一瞬间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