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架旁的窗口大开,一侧头便能看见湖面倒映的月圆。
“三哥难得邀我喝酒”
陆瑾谰踏步进去,不动声色的观察了眼四周。房间内陈设雅致,烛光柔和,矮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热酒。一切并无不妥,看着的确是像寻常赏月饮酒。
陆瑾延见他进来,微微一笑,给他斟了杯热酒,示意他入坐。
矮几旁,两人相对而坐。
“听说桐州决堤一调案查清楚了,五弟终于可以稍稍松泛些了”
陆瑾延面上带着笑,将烤好鲜鱼夹到陆瑾谰身前的玉碟中。
烤鱼的鲜香顺着热气蒸腾而上,陆瑾谰确是心生警惕的看了对方一眼。
这人每次叫自己五弟都准没好事儿。
“怎么,怕我下毒?”
陆瑾延见他不动筷,自顾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吃起来。
“三哥找我何事不妨直说吧?咱们兄弟之间,何必兜圈子”
陆瑾谰脑子里不断回忆这几天的事,思索他是不是在什么时候给自己挖了坑。
陆瑾延享受着嘴里的鲜香,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五弟说的是。你也知道,咱们兄弟几个,就你一人成婚了”
陆瑾谰看他的眼神又防备了些。
“这太子妃呢,看来也很合你的心意。只是……三哥得先提醒你一句,不止你这太子的位置,就连太子妃,也有人心存觊觎呢”
陆瑾延似聊家常般语气悠闲,他拿起酒杯喝了口热酒,看向陆瑾谰的眼神却全是嘲弄。
“三哥这是什么意思?”
陆瑾谰放在矮几下的手逐渐握紧,显然不满他对陈忆源的调侃。
陆瑾延依旧面带笑意,他轻挑眉尾,从身旁拿起那幅画卷递给他。
“陈国的二皇子,手段狠辣不留余地,听说陈国几个皇子都折在了他手里。只是,他做这些似乎不仅为了太子之位,而是在帮给她人收集兵权,拉拢朝臣。
我就好奇,他既有如此野心,又怎么会甘愿以自己为棋为他人铺路,五弟你说,他这套“嫁衣”是给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