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谁许她给我纳妾的?!”
下方捧着名册的管家赶紧跪地谢罪,太子纳妾本就是常事,他没想到陆瑾谰会如此发怒。
且这名册里的妾室人选还是太子妃多番考虑后定下的,太子妃如此贤德,太子竟然还不乐意?
陆瑾谰双手握拳,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怒意。
他就说上午在苏府陈忆源为何要突然提醒他看那苏颐年的妹妹,她竟然存了这个心思。
蹭的站起身,陆瑾谰快步朝陈忆源的院子走去,管家看了眼他气冲冲的背影,还是不明白太子为何如此动气,难道是他对妾室的人选不满意?
翻开手中的名册,太常寺少卿之女刘慧婉、吏部侍郎之女郭薇、新科状元的亲妹苏双槐,不是出身名门那也是大家闺秀,管家怎么看都觉得合适不行。
陆瑾谰的步伐急促,衣袍在风中翻飞,每跨一步都满是怒意,带起一阵凌厉的气息。
走进太子妃的院子,陆瑾谰才用力呼吸控制自己稳定下来。
“太子妃呢?”
“回殿下,太子妃在花房”
陆瑾谰快步朝西间的花房走去,他抬手推开房门,动作带着几分粗暴,门扉发出“吱呀”一声响,惊得院中的侍女们纷纷低头退避。
陆瑾谰径直走进花房,目光扫过室内,在最终落在木架旁给茉莉剪枝的陈忆源身上。
宽敞明亮的花房里摆放着数百盆颜色各异的花,可陈忆源独独喜欢侍弄那盆实在不起眼的茉莉。
“什么事这么着急?”
陈忆源坐在木桩做的凳子上,她手持银剪,指尖轻捻花枝。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可每一剪都恰到好处,多余的枝叶悄然落地,茉莉的轮廓逐渐清晰,枝叶舒展。
“你给我纳妾是什么意思?经过我同意了吗?”
陆瑾谰有些烦躁的找了个凳子坐下,可陈忆源却丝毫受他影响继续裁剪枝叶。
“给太子纳妾不是太子妃的职责所在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不喜欢她们,纳妾这事我不同意”
陆瑾谰气得转了个方向,难道是自己近日哪里惹到她了?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闹这一出?
见枝叶修理得差不多了,陈忆源才放下来剪子,拿起一旁的小水瓢给茉莉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