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要日夜兼程赶路,此次马车自然是以轻便为主,不似平常在皇城里出行用的那般奢华舒适。
抬手碰了碰还肿胀的眼睛,马车里没有镜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模样。
他费力的半撑起身子,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磕得腰疼,摸索半天从背后拿出了个小竹筒。
“切,谁稀罕这东西,还专门塞进马车里”
陆迟惊用肿成粉馒头的眼睛翻了个白眼。他半躺靠在车壁上,拿着竹筒随意晃了晃。
“秘密武器?防身?傻子才会靠这玩意儿!”
陆迟惊掀开车帘就要把东西扔出去。
“砰!!!!”
然而竹筒还没扔出手,就在他眼前炸开了,轰的一声巨响吓得驾车的侍卫赶紧勒马停了下来。
“主子您没事儿吧?”
侍卫转身刚想掀开车帘进去看看,可一股强烈的辛辣气息刺激得他立马捂住了口鼻,眼睛也不敢睁开。
这是什么新型武器?威力比烟雾弹还凶猛!
车厢里,陆迟惊完全被淹没在红色的烟雾里,他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如此接近死亡。
如行尸走肉般咳嗽两声,火辣辣的痛感不断侵入每寸皮肤,一道痛心疾首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
“陈忆典!我一定要杀了你!!!”
“啊切!”
陈忆典揉了揉鼻子,大白天谁这么思念她?
太阳还有些时候才落山,趁着上好的天气,陈忆典在院子里忙着晒着草药。
这些珍贵草药都是她从小戚山伊述的药草地里挖来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又没有子女,这些东西自然是她这个独苗苗徒弟的嘿嘿嘿嘿嘿,反正他现在也不在皇城,正好可以把这些宝贝挖了卖钱。
“你真不和我去松南?”
“不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