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能送去青州医院,住院一段时间,疗养一番,虽不能痊愈,但能恢复大半,甚至能自由行走,出门到外面,不至于只躺在床榻上,了却残生。”
黄忠转忧为喜:“真的,还能自由行走,那已算是不错了,只是,必须去青州才行吗?难道在临湘不行?并非我不愿意,青州实在是太远了。”
“将军有所不知,青州医院条件好,医生医术高超,有专门的医生盯着,药物齐全,方便疗养,至于临湘,我没有足够的药材,且……我跟在大王身边,乃齐王府太医令,亦是大王御医,不可能留在临湘为令郎看病,若去了青州医院,我倒可以时常过去探望。还有,临湘的医者,想必黄将军已经都找过了,要是能治,令郎的病早就治好了。”
“可是,青州距离临湘数千里路,一路颠簸,恐怕叙儿经受不住……唉!”
“这……非不是我能左右的。”吴普也无奈,他只负责看病,其他的他也管不了了。
这时,桓阶走了进来:“韩太守,原来你在黄将军家里?”
韩玄投降后,长沙诸事都交给桓阶了。
“伯绪,衙署有你即可,莫非……有其他事?”
“正是,明日我将离开临湘,去一趟罗县,见一见蔡瑁将军,长沙诸事,就托付韩太守了。”
“好吧。”韩玄并没有问桓阶去罗县干嘛。
“对了,黄将军,令郎的病如何了?”
“先生,吴神医已经看过了,说要去青州医院,才有一线希望,能恢复过来,只是青州太远,一路颠簸,只怕叙儿受不住呀。”
“这有何难?”桓阶毫不在意。
“什么?先生有办法?”黄忠激动得上前抓住桓阶的手。
“黄将军说话便是,别拉我手。”桓阶可不习惯与同性拉拉扯扯,更何况还是两个老男人。
“啊,真是失礼了。先生快说,有什么办法?我年纪五旬多,妻子早亡,唯有这独子放心不下,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