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何以见得?”
“刘备得刘表想让荆州,看似有利于掌控荆州以及对敌,实则漏洞甚多,荆州旧将,大有不服者,但刘备顾虑太多,不得不重用他们,以避免别人说其过河拆桥,而这些旧将,恐怕正是荆州的漏洞。”
“蔡瑁与刘备有仇,却兵权在手,陈炎只需派一使者就能将其说降,张允乃刘表外甥,又与蔡瑁走得近,蔡瑁一旦动摇,张允多半也会动摇,荆南四郡,因路程遥远,向来不服襄阳,这些漏洞在,荆州后方不稳呀。”
孙权突然脸色异常难看,他对鲁肃极为信任,几乎事事过问鲁肃的意见,既然鲁肃觉得荆州不行,为什么不早说呢?
“若子敬早说这些话,我未必就会与刘备结盟。”
“吴侯……”鲁肃一听便知,孙权有了悔意:“荆、益、扬三州结盟,是对抗陈炎的唯一办法,只是陈炎太强,实是超乎我的意料,刘备又不能果决处理好荆州之事,使得战局不利,我……真是愧对吴侯。”
鲁肃起了身,向孙权行了个礼。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江东危局,身为人臣,心中愧疚。
“子敬,你起来吧!”孙权并没有责备鲁肃,他又想了一下,挥了挥手:“今日议事,就到达为止,诸位散去吧,回去各自想办法,若有好的计策,我必重重有赏。”
几天之后,孙权再次召集手下,商议对策,以张昭、秦松为首的投降派,对着孙权一阵狂轰乱炸,但孙权终是没有下决定。
正所谓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山穷水尽之时,孙权怎么甘心把父兄创下的基业拱手让人呢?
……
徐州广陵郡广陵城。
甘宁率军发动新一轮攻城,但仍旧没能拿下广陵。自从步骘率军回到广陵后,陈军兵力大幅增加,军心可用。江东军兵力不过比陈军略多,想攻下广陵,确实不易。久攻不下,江东军日益困乏。
这天,仍旧攻城不下,甘宁气呼呼地回到营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