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不顺,孙权已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没事的时候,他都会把诸臣召集起来,众人一起发发牢骚,排解内心的忧闷。他认为,心中忧虑,倾诉一番,才能得以缓解。可惜,他不明白的是,负能量是会传染的,他自己发完牢骚之后,在座诸臣,无一不忧虑重重。
“报……”一个士兵急匆匆地小跑进来:“秣陵方向有新的战报。”
“快说。”孙权着急着。
“敌军万余兵力击败祖郎的山越军,正准备从陆路上向秣陵进军,都督打算以渡口驻兵,借长江天险挡敌军水军,再在秣陵坚守,但兵力不足,都督请求吴侯派大军支援。”
“敌军来得如此之快?难道庐陵已落入敌手?”
孙权原本指望周瑜能在敌军豫章兵力东行之前,击退敌军的水军,占据有利的态势,却没想到陈军豫章的兵力来得比他想象中要快。在场诸臣听了,无不大惊失色。
士兵没办法回答孙权的问题,只好说:“庐陵方向太远,至今还不知道战况如何?但都督说,敌军很快就会水陆夹击秣陵。他必会死战,护江东周全。至于援军,都督之意是,将攻打广陵的兵力撤回来,支援秣陵。”
“撤回广陵的兵力?”孙权稍稍沉吟,就答应了下来:“好吧,如今就算攻下广陵,又有何用?”
孙权听了士兵的汇报后,一阵心灰意冷。
这时,投降派头目秦松站了出来:“吴侯,战事已至此,对我军已全面不利,若再战下去,恐怕……”
“文表。”孙权打断了秦松的话:“诸将为我浴血奋战,他们尚且不言降,我如何能降?”他仍是一如既往地拒绝了。
七八天前,张昭收到了长子张承的书信。在信中,张承表示自己投敌了,建议张昭赶紧劝降孙权,如果不能劝降,那就赶紧跑路。张昭气得直跳脚,张承毛都没长齐,竟敢不问他这个老子的意见,就私下投敌了,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