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此事?”文聘久在荆州,知道江心岛的位置:“可查出敌军的意图?”
“目前还不知道。”
“那就派人去查,从江心岛南面水域上岸便是。”
“卑职领命。”
一天之后,士兵又匆匆来报:“报将军,查明白了,行军在江心岛北建了座浮桥,通向江心岛,将数千士兵及辎重,送到江心岛上。”
“敌军是何目的?”文聘一时疑惑:“难道要攻打南岸的沙羡?”他低头沉思着陈军的意图,越来越觉得可疑:“来人,让士兵做好准备,本将军亲自率军看一下。”
次日,文聘让张硕留守夏口,他和吕公率三千水军,行船顺流而下。不到两个时辰,就到达江山岛西面。果然,文聘看到江面上有几艘船正在游弋,似乎在阻止别的船只进入。
文聘所率是战船,自然不理会,于是,他顺军沿着江心岛北岸行驶。
突然,岸边一支弓兵列阵,嗖嗖嗖射出箭矢,射向荆州军中。荆州军猝不及防,一些士兵被射中。好在,文聘反应得快,立即下令:“船只往中间靠拢,脱离射程。”
荆州军的船只是战船,陈军箭矢的杀伤力并不大。荆州军迅速脱离了射程,继续行驶。
片刻之后,文聘看到前面一段江面上,停着几艘船,船上有人。
“吕将军,你前面江面上有几艘船停着不动,这是什么船?有什么用?为何停着不动?”
“我亦不知道。”吕公瞧老半天,也不明白。
“咦,你看船上有什么东西,长长的,似乎是铁索。”
“不错,是铁索,似乎绑在船上。”
“不好。”文聘吓了一跳:“敌军是想以铁索封锁江面,快,传令下去,船只全部调头,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