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时短,长时将近一刻钟,短时只说几句话,那太史慈就离去。”
“那……他们说些什么?”
“卑职不知,卑职负责防守城墙的一侧,没听到城头上的谈话。那太史慈镇守海昏多年,与贺将军乃是旧识。”小将明显在暗示吴奋,两人有旧交,谈的是感情。
吴奋大惊:“莫非……莫非太史慈是在劝降,贺将军要投敌?”
“这……卑职不敢胡乱揣摩。”
“若非如此,两人还能谈什么?那太史慈与我也相识,怎么没见他与我谈旧情?”
“这……卑职……实是不敢妄自揣摩呀。”
吴奋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摆了摆手:“你先回去,今日之事……不要声张。”
然而,这疑心就像在吴奋的脑子里生根发芽一样,越长越快,他的疑心也越来越大。
几天又过去了,这天天刚亮,吴奋就找贺齐。
“吴都尉,你不去镇守东门,来此干嘛?”
“末将有事来见将军。”
“哦,不知何事?”
“听闻太史慈与将军早年就相识了。”
贺齐感到疑惑:“正是,七八年前,先将军在时,我与太史慈同为先将军效力,曾并肩作战,那时的太史慈甚是骁勇,一手弓射神乎其神,可惜,他走了这条路,与我已是敌人。”
“听闻他每天不攻城,只找将军说话,不知又是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