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有什么消息?”
“周都督派人来传,敌军夜间突袭濡须口,濡须口驻军全军覆没,吕范将军已败退回了秣陵,今周都督正打算率军突袭濡须口,希望能击败敌军,将濡须口躲回来。”
“你是说,濡须口已失。”
“正是,周都督的消息就是这么传的。”
孙权长叹了口气,濡须口终究还是丢了,他感到一阵沮丧。如今周瑜已出兵攻濡须口,他只能希望周瑜能将濡须口夺回来。
又过了一天时间,新的消息传来。周瑜攻濡须口不下,已撤兵回了秣陵,好在损失也不大。
……
荆州南郡襄阳
刘备正在与庞统商议事情,士兵突然来报,张松来了。
“见过卫将军。”
“子乔无须多礼,听闻陈炎大军攻入益州,不知战况如何了?”刘备也是心急,先问战况。
“敌军攻势甚猛,竟寻到了一条路,穿行巴山,进入益州巴郡,又奇袭江州,今……唉,我来之前,敌军已攻占了江州,此来,正是向将军求援来了。”
“什么?江州被攻占了?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是,敌军不过一两万兵力,益州牧手里数万大军,怎么会反丢了江州?”刘备在感到惊奇的同时,也感到无语,江州可是战略要地,乃各大江河汇聚之处,陈炎得了巴郡后,只要有足够的船,都是通向益州各地。
“唉,那张辽甚是厉害,先是计破江州,又突袭我军转运粮食的渡口,连连获胜。今益州牧已是心急如焚。”张松连忙跪了下来:“卫将军,益州形势危急,还望将军派大军支援,否则只怕益州不保,会落入陈炎之手呀!”
张松终究还是刘璋的臣子,且就算是站在刘备的角度上看,益州也不能落于陈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