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州牧。”
“嗯,张任,严颜战败而亡,江州被敌军攻占,巴郡战况危急,你乃我益州大将,我让你率两万大军,兵进江阳,与刘璝合作,夺回巴郡。”
张任行了个礼:“州牧放心,我必不辜负州牧期望。”
“报……报……”一个士兵跑进来:“报州牧,刘璝、邓贤两位将军回到成都,正在外面求见。”
“刘璝、邓贤?他们不是在率军攻打垫江吗?怎么会回来成都?”刘璋满脑子疑问。
“听闻是战败而归……”
“战败而归!”刘璋噌得站了起来:“怎么可能?快让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刘璝和邓贤模样狼狈,进入大堂。
“州牧……”两人跪倒在地,哭了起来。
刘璋脸色严峻:“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州牧,大军败了……我们有付州牧重托,实是无颜回来见州牧,但又需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州牧,故才回来成都,愿领州牧责罚。”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璋已是怒不可遏。
“末将和邓将军兵分两路,分别攻垫江东、北两门,占尽优势,眼看就要把垫江攻下来了,岂料消息传来,江州被敌军攻下了。原来,数日前,江州出兵攻敌营寨,吃了败仗,损失惨重,严颜自感拱卫江州兵力不足,故调临江兵力入江州,却不料,庞乐、李异两人叛变,放敌军入江州城,使江州被攻破。”
“消息传到垫江后,我军军心不振,已是不可用,末将便引军退到垫江西渡口,暂时休整,待士气恢复后,再攻打垫江,谁料仅几天时间,敌军竟突然袭击了渡口,我军不察,渡口被攻破,好在之前有运出一些物资回涪城,才少损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