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听了,也是心头大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大海,但也知道大海凶险:“这……可能吗?”
“我亦不知,不过,如若孙权忽视了这支水军,则后果不堪设想。主公与孙权乃是盟友,可寻个机会,善意地提醒一下。”
“我记住了,多亏士元提醒,我必会找个机会提醒孙权。”
“至于陈炎攻南阳这边,主公和刘表的兵力,不敢北渡汉水,南阳得不到支援,恐怕很难坚守,陈炎只需派一骑兵,长驱直入,攻破新野、樊城,使宛城孤立无援,宛城迟早被攻破。故主公派关将军镇守宛城,难以持久。”
“以我看,主公不如在南阳坚壁清野,将百姓迁移到南郡,若敌军来了,关将军难以坚守,再撤退南郡,以长江阻隔敌军,防敌军南渡汉水。如此一来,我军还有坚守之力,至于江夏,刘表以其长子刘琦驻守江夏,刘琦此人平庸,且近年身体似乎不大好,恐怕难担此重任,主公需想办法派一能人,镇守江夏才行。”
“江夏乃刘表掌控,我又有什么办法?唉!”
“刘表的病反复无常,恐怕命不久矣,想必他近日会有所安排!”
早在几年前,刘表就已经命不久矣了,刘备就等着刘表什么时候死呢。
刘备感到疑惑:“什么安排?”
“刘表常常卧病不理事,大公子琦年纪不过三旬,却也是病魔缠身,次公子琮年纪未满弱冠,刘表别无他法,唯有将荆州让给主公,才能保全家眷。”
“将荆州让给我?”刘备心里一阵惊喜,这可是他做梦都能笑醒的事情:“这……似乎不可能吧?”
“刘表病重,若不让出荆州,家眷难以保全,只是,他对主公有戒心,提出让荆州时,主公当小心谨慎,切不可轻易露出喜色,当三辞而受。”
刘备谨慎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