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颜良和蒋济正在率千余骑兵,躲在紫蓬山出口处的一片山林里。士兵来报:“报将军,发现一支只有两三百人的军队,从紫蓬山中出来。”
“只有两三百人?”
“正是,是步兵,旗帜打了‘吕’字。”
颜良有些不解,看向蒋济。上次他也是听从蒋济的计策,才立了大功的,这次他仍指望蒋济能够献计,让他戴罪立功。
“莫非是敌军以小部分来探路?看来敌军谨慎了许多。”
“既是探路的,那无须理会,我们躲在这里,是为了击溃敌军,而不是对付这几百人。”
“颜将军所言极是。”
“传令下去,把出口处的士兵撤回来,免得暴露了行迹,还有,让士兵藏好,要安抚好战马,不准暴露了行迹。”
话说吕公率军走了两个时辰,走出紫蓬山。紫蓬山虽是山区,但往来合肥和舒县的人大半都走这条路,道路不算太崎岖。
吕公在紫蓬山出口处打量了一番,前面是平地,但两侧皆有山林。突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嘶叫,但又听到不真切,就下意识地竖起耳朵来倾听,却又什么都没听到。
他问旁边的士兵:“刚才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士兵都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听错了。快,派人去通知张将军,就说我们已从紫蓬山出来,并未遇敌。”
吕公让士兵就地休息,等待后面的主力,主力大军就在他身后十里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