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老乡,见面也分外热情。
“哈哈哈哈,里面请。”
两人落座之后,滕胄先谈正事:“子义,今日奉吴侯之命前来海昏,吴侯知你镇守海昏,甚是辛苦,今升你为折冲中郎将,恭喜子义了。”
“哈哈,多谢滕先生。”升官了,太史慈心里也高兴:“惭愧,我镇守海昏四五年时间,没立什么功劳,真是愧对吴侯了。”
“子义说哪里话?你在海昏,挡刘表的军队进入豫章,使豫章安宁,周都督几次击败黄祖,亦常常夸你之功。”
“对了,吴城最近可有什么消息?”在海昏待久了,太史慈消息闭塞,一有人从吴郡过来,他就忍不住打听什么。
“消息倒有一些,吴侯得朝廷任命为左将军,此次才借机封赏诸臣,子义驻守在豫章,吴侯可没忘记你。”
“哦,吴侯封赏诸臣,不知道哪些人得到封赏?”
“多了,还有一些人得以进封将军,例如甘宁、周泰、蒋钦等。”
太史慈听了,心里有些失落,他只得到中郎将一职,距离将军还有点远。当然,他驻守海昏,没参与战事,想立功也没机会。
“那真是可喜可贺。”
不知不觉中,两人聊了一个多时辰,太史慈又设宴款待滕胄。滕胄在海昏待了三天时间,才离开了海昏。
又过了几天时间,太史慈仍旧在训练士卒。
“报中郎将,有人找,自称是是仪是子羽,是中郎将的同乡。”
“是子羽先生?快快有请!”太史慈感到惊讶,他和是仪已经十几年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