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陈炎又接见了一个人,便是刘馥。
“臣刘馥刘元颖见过齐公。”
“元颖无须多礼,久闻你爱民如子,今日才得以相见,真是相见恨晚。”
“齐公过奖,臣实是不敢当。”
刘馥官拜淮南太守,陈炎调赵云驻军淮南后,就立即将刘馥调回东平陵。刘馥不明陈炎的意图,以为陈炎不信任他,夺了他的权。一路上,他一直忐忑不安。
陈炎久居高位,心里隐隐猜到了刘馥的想法,就解释了一番:“元颖,此次调你前来东平陵,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淮南是前线,日后将战事连连,我自然要派大将军镇守,你擅长政事,留在淮南,恐怕作用不大。另一个是,我有一件重要之事,想托付于你。”
刘馥听说有要事托付,心里稍稍放松。
“齐公请讲。”
“我治理天下,一向关注民生,早在数年之前,我便意识到水运的便利,就一直在想打造一个贯穿东西南北的水运航线,天下水道,大多是东西走向,长江、黄河皆是如此,再加上黄河长江各大支流,走水路贯穿东西,倒也非难事。”
“但南北水道不相连,水路不通,黄河不通淮水,淮水也不通长江,例如我若想将一些货物,从济南运输到淮南,也只能走陆路,长途跋涉近两千里路,沿途还得遇水搭桥,所花时间起码得两个月。”
“可若是黄河和淮水相通,我只需将货物集中朝阳渡,用船只押运走水路,从黄河进入淮水,到达寿春,再走几百里陆路,就能到达合肥,全程最多也就半个月时间,节省了不少时间,这时间一节省,其中人力物力损耗自然也会小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