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将军想起来了。当时袁绍攻易京,公孙瓒死了,我和子龙将军就是建了这么一道防线,挡了袁绍数月。想不到曹操竟学来了。”
原来,这道防线是辛评向曹操献的,正是从陈军那里学来的。辛评投了曹操后,也算是得到了重用,曹操打造官渡防线时,他想起了易京之战,就向曹操献计,建了这道防线。当初袁绍的军队攻这样的防线时,可是吃尽了苦头,他就想看看,陈炎的军队要怎么办。
“子龙靠这道防线坚守了数月,我军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攻克?”陈炎担心起来:“幸亏曹操撤兵了,否则光这道防线,就能挡我军数月了。”他一方面承认这防线不好攻,另一方面,他认为曹操撤了,这防线就形同虚设了。
“那将军打算怎么办?”
“就不强攻了,派一军从他处渡过汴渠,明日就能绕道到官渡南面,将里面的军队困死,或许让伯悦、公与所率骑兵驻扎于南面,届时里面的曹军就不战自溃。”
“主公明智。只是……”
“只是什么?莫非有什么不妥?”
“如我所料不差,曹军可能今晚就会逃跑了,曹操留这些兵力,只是想阻止我军追击,曹军只需渡过洧水,再断桥,就安全了,而从这里到洧水不过五六十里路,一天的路程,对面的曹军已完成了任务,岂有不撤退之理?只是不知道典将军追击如何了?”
“哼,对面敌军岂能撤掉?当我的骑兵不存在?”
“或许曹操也知道对面的军队撤不了,能撤更好,撤不掉也无所谓,他早已把这些军队给放弃了。将军有两个办法,一是现在进攻,就算攻不下,也能使敌军疲惫,为我们赢得时间,届时再派遣一军绕道到官渡南;另一个办法是今日就让典将军率骑兵驻守的官渡南,只是骑兵一日追击,若有大战,只怕没有体力与敌军交战呀。”
陈炎仔细思考着郭嘉的主意,想在二者中选一。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选择后者,让伯悦回军时撤退到官渡南,就地休息,连夜守着。我以为只要骑兵守着,就能震慑敌军,届时敌军必不敢突围,也只能投降了,未必就需要大战。就这么办……早知道连刚才那道防线也不攻了,还能少些伤亡。”
对面防线里,夏侯渊和曹仁也看向陈炎这边来。两人已做好准备,等待着陈军发动进攻。曹仁经历大战,累个半死,却也不得不来到前线。看到陈军似乎不急着进攻,两人也稍稍松了口气,聊了起来。
“唉,想不到战事会至此。”
“待会儿开黑了,你我就立即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