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得到消息,子龙采纳友若之计,故意示弱,引诱李通出城夜袭,一举击败李通,此战之后,阳夏只剩下不足三千兵力,一旦拿下阳夏,曹军震动,曹操必不会甘心阳夏被夺,出兵支援乃是必然。”
“然而,曹操兵力相形见绌,调不出兵来了。据情报府的情报显示,许都兵力不过一万,若调许都兵力去支援阳夏,许都兵力就会空虚,则容易出事,如我所料不差,曹操唯有调动官渡的兵力去支援。他以为我军攻不破第二道防线,故后面的一些兵力会长期处于休战状态,还不如调去支援阳夏。”
“既然曹操调走了官渡的兵力,则我军自然要大举攻打官渡。诸位,停战了那么久,你们也该活动一下筋骨了。”
“哈哈哈哈。”张合、高顺等人笑了起来,武将们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不过具体怎么打,可有建议?”
郭嘉先发表意见:“官渡防线,我军虽占据南岸一小块,但敌军死命防守,我军若强行进攻,就算能破,亦是损失惨重,以我看,敌军的破绽,仍在官渡西侧,我军只能在骑兵上击败曹军,再绕道到官渡的后面,前面再攻防线,两面夹击,如此便能破敌。”
沮授特意从荥阳赶过来,参与这次作战会议,说到官渡西侧的战场,他也是感到无奈:“数月前,我军骑兵与曹军骑兵数次交战,我军虽战力占据上风,但曹军摆起守势,先在战场上摆出各种防范骑兵的利器,以挫我军锐气,再骑兵对决,典将军、成将军数次进攻无果。后来,曹军又弄来了上百辆车弩,专门对付我军骑兵,如今,我军想破敌就更难了。”
“车弩确实厉害,也是防范骑兵的利器,但其弱点明显,一则装箭速度慢,二则过于笨重,不易调头,只能采取声东击西之计,先引诱敌军布下车弩阵,再从其他地方进攻,如此一来,敌军的车弩就不能及时调头,届时我军便能击破敌军。”
“奉孝所言极是,只是奉孝以为该怎么声东击西?”
“我没到过那边战场,岂敢妄言?但公与乃智者,必会有办法。”
郭嘉此言似乎有推脱之意,却也是实情。沮授想了想,心里有了初步的想法。
众人商讨了两个时辰,确定了大致的战略,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