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纮先站出来:“吴侯当集重兵于广陵,伺机攻徐州。”
“为何?”
“陈炎已攻占徐州,唯独广陵除外,他必会伺机攻打广陵,以全据徐州。所以,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军从广陵北上,先发制人,则占据有利态势,若后发则丧失先机。”
诸葛瑾正好从广陵城回来,此时也在,他连忙说:“恐怕晚了,陈炎行事谨慎,素来未虑攻而先虑守,想必已对徐州加强防范了,早在两个月前,陈炎已让臧洪进驻下邳,臧洪此人,十余年前曾在广陵担任过广陵相,其威望不小。”
“臧洪?兵力多少?”
“年前已有三千兵力,如今想必又增兵了。且若从广陵北上,粮道太长,吴侯需想清楚才行。”
孙权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看向鲁肃:“子敬以为呢?”
鲁肃很快就组织好语言:“吴侯可……仍旧攻打合肥。”
“此话怎讲?”
“一则,赵云兵进许都,彭城兵力空虚,我军攻合肥,陈军就算支援,兵力也不会多;二则,上次攻合肥,功亏一篑,非战之罪,乃因敌军诡计多端,我军上了当,今攻合肥,我军兵力仍占据优势;三则,攻合肥粮道可控,走水陆两线皆在我军地盘,北上广陵攻徐州,不安因素太多。”
“子敬之言有理。”孙权听了鲁肃的话,连连点头。显然,他心里也倾向于攻合肥。上次从合肥撤兵后,他深以为耻,这次攻破合肥,也能一雪前耻。
“我决定了,我将亲率大军攻打合肥,此次一定要拿下合肥。”
“吴侯。”张纮出来反对:“吴侯可派一大将前往即可,不必非得自己率军。”
“子纲,上次攻合肥未果,此次自然仍需由我亲自率军去,否则如何一雪前耻?你可别说我是吴侯,就不能率军前行,陈炎、曹操等,皆是亲自率军出征,何曾有过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