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羌人邻戴。哈哈哈哈,不会错了,宋建在等邻戴的支援。我军可在邻戴来枹罕的必经之路上设伏,一举击败邻戴,届时宋建没了希望,不降也得降。”
“看来,阎将军已经知道该怎么破敌了!”
阎行走过来,向成公英行了个礼:“多谢先生。”
成公英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阎行是个粗人,平日狂妄惯了,在战场上也能表现勇猛的一面。然而,此时的阎行彬彬有礼,倒有几分大将风范。看来,几年不见,阎行变了许多。
其实,阎行跟张辽久了,学到了一些张辽身上的优点,平日温文尔雅,战时勇猛无敌。
“你我乃是同僚,何必言谢?”
阎行自己留下来,率军继续攻城,让庞德率四千骑兵,去邻戴部落来枹罕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转眼间就过了三四天时间,没等到羌人,庞德焦急了起来,开始对成公英的说法有了怀疑。不过,他是一名将领,自当服从命令。
又过了两天时间,斥候来报:“庞将军,羌人来了,步骑混合,差不多有五千兵力,还有三四里就到了。”
庞德大为振奋:“好,下令全军做好准备。”
山间道路蜿蜒曲折,邻戴率领的羌军如一条长蛇,在尘土飞扬中缓缓行进。
羌军士兵们身着粗陋的皮甲,兵器杂乱,有长矛、短刀,甚至还有农具改制的武器。羌人的生活比汉人还要苦,冶炼技术落后,缺少兵器也是常态。
羌人毫无防备,只顾着埋头赶路,丝毫未察觉危险正悄然降临。
在道路两侧的山岩之上,庞德早已率领陈军骑兵设下伏兵。他们屏气凝神,紧握手中的兵器,眼神中透露出杀意,只等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