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初在辽东,辽东侯待我甚厚,没想到几年不见,他已撒手人寰,我得到消息后,便立即赶来,仍是晚了一步,还请见谅。”
“先生能来,父亲九泉之下,已是宽慰。”
公孙康引王烈去灵堂拜祭公孙度,王烈也先尽了礼数。他在襄平待了几天后,开始与公孙康谈起正事。
“先生,如今中原战事如何了?”公孙康只知道,曹操与陈炎战于中牟,却不知道具体情况。
“骠骑将军与曹操大战于河南和兖州济阴,击败曹操,占据河南,兖州亦落入骠骑将军手中,曹操撤退至官渡,以官渡筑垒为防线,今双方仍在交战。”
“官渡?”
王烈知道公孙康压根就不知道官渡在哪,连忙解释:“官渡位于中牟境内,乃汴渠渡口。”
“汴渠?”公孙康也不知道汴渠在哪。这也难怪,公孙度在辽东几十年,公孙康也是在辽东出生长大,哪会知道几千里外的汴渠?他最多只知道黄河。
“汴渠乃数百年前的人兴修水利,在黄河荥阳段挖的一条沟渠。骠骑将军控制了黄河,使得曹操不能以黄河为防线,故退守官渡,与骠骑将军对峙于汴渠两岸。总体上说,骠骑将军大占优势,曹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对了……辽东侯继承先父基业,掌管辽东,如今该何去何从?”
“先生以为我该如何?”
王烈故作思考姿势,想了一会儿,才说:“骠骑将军实力已是十分强盛,对阵曹操,优势明显,用不了多久必会大败曹操,届时他将执掌朝廷,其大势已成,将来必伐辽东,我以为辽东侯当尽快向骠骑将军请降,以保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