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旁边的山曜也很好奇:“王太守,你……你究竟是怎么看出他们是假的?”
“山主簿,你上任有半年多了,但巡视城头这事是去年冬才开始的,正巧徐将军已经退出黄河了,你对我军军制还不熟,才差点为敌所乘。记住,徐将军所率的军队不叫水军,叫海军!骠骑将军称之为海军,是因为这支军队是在青州沿海组建的,日后将驰骋于大海之上,进入黄河作战,不过是牛刀小试而已。”
“敌军不知内情,都称之为水军,乃习惯使然,却不知这支军队的真正用途。刚才那名敌将亦是如此,左一句水军右一句水军,海军将士岂会连这点都搞不清楚?”
“竟是如此……”山曜没有想到,这破绽竟如此显而易见,只是一个叫法不同而已。
“另外,海军选择在怀县休息,实则是因为我军占据河内时,兵力过于分散,河内驻军不足,骠骑将军担心曹军伺机偷袭,故让海军把怀县当作轮换休息之处,使得海军常常往返怀县,无形中加强怀县的防守。”
“今年黄河刚刚解冻,海军若要来怀县,徐将军会事先派人告知于我,但我并未接到徐将军的告知,这些士兵却先来了,明显是坏了规矩,故我很快就能识别出来。”
“原来如此。”
“不过,敌军冒充海军,潜入怀县,其只有两百兵力,又夺不了怀县,必是想里应外合,里应的这些士兵,为我所俘虏,那么外合的兵力在哪呢?”
“这……”
“想必就是怀县附近,派出斥候,仔细查看怀县周边,传令,全城戒备,另外,派人传令各县,紧闭城门,敌军见攻不下怀县,可能会转攻其他各县。”
“太守明智。”
“敌军想必是在黄河结冰之时渡过黄河的,我军部署的斥候,竟未发觉,还有敌军既然冒充海军而来,那肯定得等黄河解冻之后,才不会轻易露馅,而敌军渡过黄河到河水解冻这段时间起码有半个月以上,敌军又藏在哪呢?”
“必是藏身在野外。”
“不是,河内人口密集,地势平坦,我军隐藏的斥候又多,可不易长久藏身,容易被发现。”王凌很快就否定了山曜的说法:“我明白了,多半是有人暗中相助,郡中有人投敌了。”